• 持续的宅在家,持续睡到自然醒,过于充足的睡眠还不如失眠来的清醒,迷糊之中点击各种博与八卦,强迫将各种DVD塞进机器再在15分钟内退出,然后在什么也没干的焦虑中迎接黄昏,那简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沮丧,真不幸,我每天都在体会着,它让我越来越自知。相比按部就班,宅需要的是更为强大的抗压能力,显然我不具备。我开始怀念按时上班按时领薪水的日子,那是总体颠沛当中的相对稳定,如今看来非常之诱人。

    攒的本子从之前的悬疑到现今的青春,它们并未遭到耻笑显然也是前辈们善解人意的给新人保留了面子,不过我还是意识到,极其失败无力挽回的一点,即是我所有的经验几乎都是间接获得,它们大致来自某本书某部影片或者某人之口,它们不够真实因此在情感上也多少显得不那么真切。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可困惑也是短暂的,我早就习惯了妥协,妥协于源源不绝的物质欲望,现在我也觉得这与羞耻无关与道德无关。从某种纠结中解脱出来,我总要花费比常人更多的时间,这也是资质愚钝的一种,所以我总是看似忙碌的效率低下着。

    天突然的阴了,就像它会突然放晴一样。J给我打了两个半小时的电话,她说心情犹如此时的天气,这是一个俗套的比喻,可它的情感表达依然准确。即使我们现在仍在做着与电影有关的事情,但是如何继续往前我们都很抓瞎。我再也说不出爱电影这种蠢话了,我想我们爱的只是它属于创作的那部分,以及它最终呈现的那部分,可是在整个过程中,它们往往显得无足轻重,这一点我是后来才明白的。后知后觉是我除去资质愚钝外的另一种天赋。

    各种无聊当中,在豆瓣找到一个好玩的组,几个文学系的小孩用一种只有他们才明白的默契的话语系统相亲相爱着,我真喜欢。看到他们的照片,原来老在食堂碰见,还有选修课,我们老年人在拼命的听课,他们在桌下DS联机,老年人只能干嫉妒。他们都很棒,内心天真且丰富,那么小就有明确的原则与立场,不要说大学时的我,即便是现在的我也只能自叹不如,如此一来,我又觉得,成长对于我这样的人也显得过于缓慢了些,有失公平。回忆被勾起,粗粗过一遍,有些面孔已经模糊,有些人一年见一次,有些人再也不会见到,大家在各自的轨道里,相互做着他人记忆场景中的道具。突然想起木马,在八一湖边的酒吧演出,我让耗子去要个签名,在一本万象上,四个人都签了,那是最初始的木马,在我看来也是最纯粹的,我小心地把这本万象放在柜子里,可最后还是丢了,所以说,诸事皆应平常心你说对吗。